卢徽表态,“孙儿虽然所学有限,但也想为家里做一番事业。”,又对虞花凌拱手,“九堂妹,便让我们留下吧!我与砚弟也想效仿十五叔,听你差遣。”
卢砚也表态,“是,九堂妹,便留下我们吧!”
旁支的几个叔伯兄弟也齐齐表态,“我们都听县主差遣。”
卢老夫人满意,“嗯,这才是我们卢家的好儿孙。”
她劝虞花凌,“你不要一个人特立独行久了,便所有事情都想一个人。你一个人的确是一身轻,但家族的分量,你该懂,当今天下,能立足的各大世家,无一不是历经无数朝代,世家大族能繁荣至今,依靠的从来都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代又一代,一族人,拧成一根绳。单打独斗,从来及不上举族托举。哪怕你再有本事,也得承认这一点。”
虞花凌也不是非要将人都赶回去,只是要她当京城这些人的家,得需要他们一个态度,怕死的,不想听话的,怕牵累的,只管离开就是。如今只送走两个小娃娃,她虽然有些意外,但也感慨祖父带领下的卢家心齐,十分难得。
她点头,“那便这样安排吧!”
见她同意,卢望心里松了一口气,“小九,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郑义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尤其你对付了熹太妃,东阳王虽然被惊马拦住了,但还有郑义,他咽不下这口气的,肯定还会有动作。”
虞花凌刚要说话。
一位旁支的七叔开口:“郑中书的次子郑冲,去岁领了平洲干旱,朝堂拨粮的赈灾事宜,似乎有中饱私囊之嫌。不知是否能从这一点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