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啊?难道要鞭策自己?
木兮得到消息,凑过来,悄悄问李安玉,“公子,您把房间的布置都换掉,又要叮叮当当折腾一通,您昨夜不是没睡好吗?这立马换屋中的摆设,连锦幔的床帐都换,您还怎么歇午觉?不歇了吗?”
“我去县主屋中午睡。”李安玉说着,拐去虞花凌房间。
木兮一把拽住他,“公子,这不太好吧?卢老夫人和卢七小姐还在堂屋跟县主说话,若是被她们发现……”
“你守好门,不让她们发现不就好了?”李安玉扔下一句话,脚步极轻地,没打扰在堂屋坐着说话的三人,推开门进了虞花凌的房间。
碧青瞅见了,向堂屋看了一眼,又看向木兮。
木兮只能走过来,将碧青拽远了些,对她小声说:“我家公子要换掉房中的一应摆设,这半日,他房中肯定是不能休息的,但他昨夜又没睡好,反正县主如今也不睡,就让我家公子借住半日嘛,你先别告诉县主。”
碧青看着他,“这院中,还有别的厢房,可供李常侍临时休息。”
“碧青姐姐,您来县主府这么久了,怎能不知道我家公子讲究?昨夜住在卢府客院,还是县主心疼我家公子,跟他换了房间睡,县主对我家公子那么好,不让他受半分委屈,如今公子临时借用县主房间,县主一会儿就算看到,也肯定不会生气的。”木兮小声说:“之所以先不声张,这不是因为卢老夫人在嘛,老人家规矩重,还没大婚,若是见公子去县主房间午睡,肯定是要多言的,她若是说话,县主到时候还要费心维护我家公子,多费口舌,何必呢?您说对吧?”
碧青想起跟在虞花凌身边这些日子,她的确对李常侍极好,手冷了给拿手炉,地面又冷又硬给拿垫子,自己却偏偏粗糙的不讲究,硬地板坐得,硬床板睡得,怎样都行,昨儿睡在满是灰尘的屋子里,也那么坦然地睡了,而李常侍却睡在香床软枕上,她活了十几年,就没见过这阴阳颠倒的,她无言了好一会儿,才说:“知道了,我不声张就是了。”
但是一会儿县主跟老夫人说完话后,她还是要守在门口,提前告知县主一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