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凌看着她,不依不饶,“若是非有个区别呢?”
卢老夫人没好气,“若非有个区别,我自然更担心卢家。”
虞花凌啧啧,“看吧!说什么担心我的话,以后这样的话少说。”
免得时日久了,她也学了李安玉,被家里的糖衣裹的天真。
卢老夫人气笑,“一大家子人,老老少少,族人近支上千,旁支加起来上万,我若说更担心你,你信吗?”
虞花凌自然不信,坦然了很多,直白地道:“祖母这样说就对了,您可别总用糖衣炮弹迷惑我,我也摆明了告诉您,我不吃亲情裹挟这一套。您住在我府里,与其说是为我日夜操心,胆战心惊,不如说是为由我而引起的范阳卢氏的改变以及不可预知的未来担心。”
她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所以,将来若无论是祖父,还是我那刻板的父亲,亦或者范阳卢氏的任何一个长辈,见了您,说您累的病了,瘦了,或者说都是因为我,才累到了您,大不孝的话,我可不认。毕竟,我让您走,你非不走,非要留在我府里看着我。生怕我一个动作,您没看住,危害整个范阳卢氏。这样,我丑话说在前面,是您自己爱操心,可不关的我的事儿。”
卢老夫人噎了又噎,伸手指着她,“你这一张嘴,惯会气人。”
虞花凌不置可否。
卢老夫人被她戳破心思,也恼不起来,这些日子,她早看明白了,这个孙女,乐意哄着她时,会听她多说两句,并不反驳。若不乐意哄着她时,便会毫不客气,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