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臻睁大眼睛,“四叔给我?”
“嗯,给你了。”崔灼看向崔奇,语气随意,“父亲既然将人给了我,便是我的,我转手送给臻哥儿,父亲没意见吧?”
崔奇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儿子,他人是回来了,但院子里不要家里安排的仆从伺候,连他特意给他培养的麒麟卫都送给了臻哥儿,可见摆明了不想让被他掌控他。
可见早先那些话,不止是说说,如今明摆着这样做。
他无力,“既给了你,自然由你做主。”
“呜呜呜,四叔您对我真好,不如就将我过继给您吧?我以后给您养老送终。”崔臻抱着崔灼腿,感动的呜呜哭,“好不好啊四叔?”
崔灼推开他,“不好。”
“我这么乖巧可爱,又听四叔话,好嘛四叔。”
“再歪缠,我收回来了。”
崔臻立即不哭了,赶紧松开了他。
崔灼拂了拂被崔臻抓皱的衣袖,对崔奇和崔夫人道:“父亲母亲自去忙吧!”
崔奇真想问问他是不是真要听臻哥儿的撺掇抢人,但又怕逼急了,他真点头了,于是只能暂且按耐下,十分心累地颔首,“你明日要进宫见过陛下和太皇太后,还要过朝臣们的考教,才能将官职定下来。如今舟车劳顿,你也累了,今儿便早些休息吧!”
崔灼颔首。
崔夫人试探地说:“你归家是大事儿,过几日母亲给你办一场归家宴,给你做欢迎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