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老夫人点头,“去吧!这些年亏欠这孩子良多,你这个当母亲的,以后对他多上些心。”
崔夫人颔首,立即带着人去了。
崔老夫人在几人先后离开后,挥手让人都散了,独留了崔峥。
她看着十多岁的小少年,对崔峥道:“对你祖父将听雪居给你四叔,你可心里有怨?”
崔峥虽还是一个小少年,但已有长孙的沉稳模样,他摇头,“孙儿没有。”
“真没有?”
“不敢欺瞒祖母。”
崔老夫人点头,“没有就好,少室山不比京城繁华,也不比清河崔氏本家锦衣玉食,你四叔这些年在少室山,入乡随俗,修行度日,过的清苦。他回来后,你祖父将最好的一处院落给他,是弥补,也是看重。但这不代表会动摇你长孙的地位,你无需在意。该你的,只要你上进,你祖父也不会少了你。”
“祖父已与孙儿说过,太祖母放心,峥儿明白。”崔峥道。
崔老夫人欣慰地拍拍他肩膀,“你明白就好,去吧!”
崔峥告退,走出崔老夫人的院子,看向听雪居方向,他不在意一处院子,但在意的是,崔臻被四叔在外教养三年,回来后,与他们所有崔家子弟都不同,敢说,敢闹,敢吵、敢做。崔奇带着崔灼来到听雪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