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警告,“郑瑾是前车之鉴,你万万不可步他的后尘。如今的朝局,不比以前。自从明熙县主被太皇太后和陛下推入朝堂,她在朝堂上,如一把利剑,但凡与她对上者,皆没好处,被她拿住把柄,更是绝无活路。尤其是,你回京暂定的职位是监察御史,以你之能,只要见过太皇太后和陛下,过了几位朝中重臣的考核,便可胜任,但一旦传出你抢夺人妻,私德有亏,便等于被她抓住了把柄,你爹我也没比郑义多能耐,想保你也不见得保得住。”
崔臻听懂了,仰着小脸,不住地点头,对崔灼说:“对哦,四叔,县主好厉害的,不能惹。”
“是吗?”崔灼莞尔,“明熙县主这么厉害啊。”
崔臻不同于旁的小孩,对京城发生的事情跟听故事一般,每日必让人说给他听。
他连连点头,掰着手指头说起明熙县主入京后,都干了哪些事儿。
一桩桩,一件件,从他稚嫩的口中说出来,却不带偏差的。
听的崔奇都震惊了,“你这孩子,都是从哪里听得这些的?”
他看向崔宴。
崔宴也十分震惊,“臻哥儿,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他怀疑,难道每日学堂的先生们教这些吗?还是他自己偷偷跑出府去,听了外面纷纷云云一肚子闲话?
崔臻说:“我让人去外面打听的啊,每日听半个时辰故事再睡觉。父亲您不是知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