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奇出了东阳王府,便看到了除了自家马车外,还有崔宴、崔灼的马车等在东阳王府门口,可见他两个儿子一个孙子没提前离开,而是在等他。
见他出来,崔臻从崔灼的马车里探出头,喊,“祖父。”
崔奇颔首,见崔宴与崔臻都挤在崔灼的马车内,他也上了崔灼的马车。
崔灼的马车宽敞,车中铺了兽皮软垫,堆了几箱书籍,一应器具不多,简单的很。
崔奇落座后,对崔臻道:“就不能在府中等等?看你惹出的祸事儿?”
崔臻趴在崔奇的膝盖上,小手扯着崔奇的袖角,“祖父,孙儿错了,孙儿实在想念四叔嘛,一刻都等不及了。”
“你啊,把你送去少室山跟你四叔三年,真是把你惯坏了,小时候乖乖巧巧的,三年而已,性子竟调皮跳脱了。”崔奇点他额头,“回去抄一遍《礼记》。”
崔臻苦下脸,“孙儿遵命。”
崔宴自觉今日责任在他,若非他纵容崔臻,也不会惹出今日之事,惊马伤了东阳王,累得父亲亲自登门去给东阳王府赔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