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玉又问:“那孩童是哪家的孩子?如今在何处?”
“那孩童是清河崔氏二公子崔宴膝下嫡出的小公子崔臻,今年七岁。据说曾经因身子骨弱,三岁那年,被送去少室山崔四公子身边养过三年,六岁时被接回京城,如今一年没见崔四公子了。听说崔四公子今日回京,特意缠着他父亲崔二公子去街上迎人,大约是太开心了,手里拿着自己亲手做的拨浪鼓,远远看到崔四公子的马车,使劲摇,太欢脱了,拨浪鼓脱手而飞,砸到了东阳王急驾马车的马眼睛上,当时崔二公子都惊吓住了,那马急急冲过来,他都没来得及把孩子抱开,事发突然,东阳王府的府卫都没能反映过来,还是崔四公子老远甩出了绳索,及时勒住了马头,才救下了那孩子,也救了马车内的东阳王,着实惊险。”
李安玉听完,看了虞花凌一眼,见她没做声,他心里隐隐升起一种猜测,觉得他这未婚妻,怕是又多了一个故旧。
他不相信巧合,这世上大多的巧合都是人为,偏偏那孩子,是崔家的孩子,是为迎崔四公子而去街上的崔家的孩子,还在少室山住了三年,若是自小习武,那力道和准头,便不是普通孩童可比。
而且,出了这事儿,东阳王也没办法拿那孩子如何。
但崔灼刚回京,便安排了这一出吗?拦阻东阳王,难道他没回京前,便提前推算出了今日之事,安排了这个巧合?若真如此,那得对他这个未婚妻多了解,算到她会对付熹太妃,也算到东阳王会急匆匆入宫,且还让一个孩子拉着他父亲配合他……
等等这些,也太精准谋算心思缜密了。
这样的人,若真与他未婚妻有旧,也跟云珩一样对她的未婚妻别有心思,冲着她回京的话,那可真是他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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