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噎住。
他的确怀疑是虞花凌提前做了安排,阻止东阳王找她麻烦,但虞花凌这么说,又实在太有道理。明熙县主的性子,从刚刚宫人来报她简单粗暴地处理了熹太妃宫内的所有人,连话都没跟熹太妃说两句,显然不将熹太妃看在眼里,这样看来,对付一个熹太妃,的确不需要她多费心思特意安排这一出。
还有刚刚她提到对待东阳王的态度便能看出来,她也不惧东阳王。似乎还巴不得的他跳出来,可以让她再反过来利用一下。
他沉默了一瞬,道:“若不是县主做的,那是谁做的?此事如此巧合,总不能真是意外。”
东阳王得知熹太妃被收拾,匆匆入宫来为她做主,但人还没入宫,半路上便惊了马,打道回府了,这事儿怎么看都像是人为。
虞花凌也觉得不像是意外,皇城的街道,平平坦坦,一个孩童突然甩出拨浪鼓,就那么正巧砸了东阳王府驾车的马,给王孙贵族驾车的车夫,一般都会些拳脚功夫,而且还有随行的护卫,除非这个孩童小小年纪身手好,甩出的拨浪鼓奇快无比。
她看向云珩。
云珩见她看来,仗着皇帝已清楚他与虞花凌之间的关系,扫了一眼李安玉,直接说:“你看我做什么?你突然收拾熹太妃,没提前与我打招呼,我得到消息时,人就在宫里,已来不及安排。我特意来陛下御书房等你,就是为了帮你一起对付东阳王。”
李安玉闻言心狠狠地一跳,虞花凌看云珩,显然在她心里,云珩是会为她做这样事情的人。没有哪一刻,比这一刻,让他更清晰地认识到,他们之间的交情,是能托付后背的关系,这对他来说,不是好事儿,说明云珩在她心里,分量不轻。
虞花凌点头,“不是你安排的,总不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