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翊托着自己被包扎严实的手指头,弱弱地说:“昨儿我母亲从县主府带回去的豚皮饼特别好吃,我还想吃。”
“行,晚上我让人做了,给你送去柳府。”虞花凌答应的痛快。
柳翊又补充,“在我没吃腻前,都想吃。”
虞花凌见他得寸进尺,笑了一下,说:“吃一两次我可以做主,但若想没吃腻前都吃,这就需要你去找我的未婚夫了,会做豚皮饼的厨子是他从陇西带来的人,另外,我府内的一应事务,都是他在管。”
她说完,转身走了。
柳翊:“……”
找李常侍啊,也不是不行。
他也不急着回去了,追上虞花凌,“我找李常侍,李常侍会答应我吗?”
“不知道。”
“看在县主的面子上呢?”
“是我救了你,不是你救了我,你说呢?”
“但我是被你牵连的。”
“难道不是你无能躲不开?”
柳翊噎了噎,“李常侍好说话吗?”
“不知道。”
“那看在我母亲谢礼的份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