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凌收拾穿戴妥当,从房间出来,等了李安玉片刻,见他一脸困意地从房间走出来。
她问碧青,“是乘车来的吗?”
“回县主,是。”
虞花凌点头,对李安玉道:“在车上,你还可以睡一会儿。”
李安玉点头。
二人一起出了客院,前往府门口。
卢望和卢源已换好了朝服,在客院门口等着二人,见二人出来,卢望一脸疲惫歉意,“小九,昨儿是你二婶行事不妥,匆忙间,只收拾出了一间屋子,让你住了有尘土的房间,我与你二婶过来时,你已睡下了,便没喊醒你,我已说过你二婶了。”
“我知道,没事。”虞花凌不在意一间有尘土的屋子,脚步不停,向外走,“一家府宅,安身之所,怎能如此处处漏风?连管家侄子赌博欠债,被人抓住了把柄威胁都不知道,二叔,你这一家之主,可见失职。”
“你已经知道了?”卢望惭愧。
“嗯,银雀刚刚已经禀告我了。”
卢望叹气,“这些年,府内平安无事,我便多有疏忽,没想到家里出了内鬼,也是对管家太信任了,毕竟他从小跟着我,没想到会隐瞒他侄子赌博之事,惹出这么大的祸来,那个狗东西,是怎么敢的。还有你二婶,她待下人也宽厚仁和,对自小跟着我的老人,向来宽厚,只是没想到,卢徽和卢砚夫人的陪嫁,竟都是包藏祸心的。郑家埋在卢家的这几条线,怕不是一日两日了,她们二人与卢徽和卢砚成婚都有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