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应该不会,如今京城李府死了两个嫡子,庶子李项当家,应该不敢继续再惹小九了。
最有可能下手的,就是郑义,小九前脚刚让十五向他们转达从今日起小心郑家,转眼两个稚子便齐齐中了来自外邦罕见的难解之毒,这若说不是郑家,谁会相信?
“嗯,应该是郑中书。”虞花凌也觉得是郑义下的手,她也不做第二嫌疑人选,“郑义刚从我府中离开不久,荥阳郑氏盘踞京城百年,这府中有郑家埋藏的暗桩并不稀奇。”
她眉眼一厉,“只是对两个稚子下手,如此无耻到无底线,我还是没想到。”
卢源惭愧,“小九,是二叔和六叔无能,郑义估计是奈何不了你,你府中固若金汤,郑义便从卢家下手了,我也没想到府中松懈至此。”
“是我的错,是我掌家无能。”一直没说话的卢望夫人面上羞愧,“今晚老爷和六叔明明再三警示了,让我一定看好内宅,我却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也不全怪母亲,是我这个做儿媳的无用,明明是亲自照看孩子,却还是出了事儿,怎么能怪母亲呢?”卢徽夫人既自责又惭愧,“多亏了九妹妹,否则歆哥儿和奕哥儿若是出事儿,叫我与弟妹怎么活……”
“是啊,多亏了九妹妹救了两个孩子。”卢砚夫人看着虞花凌,感激涕零,孩子若是出事儿,简直是要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