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匆匆往外走,见到银雀引着两个人走进院子,正是虞花凌和李安玉,他顿时像看到了救星,“小九,你说你擅医术对不对?”
虞花凌点头,“嗯,我会医术。”
卢源急急转身,“快,快看看你的两个小侄子,府医说像是中毒。”
虞花凌点头。
伺候的人急忙挑开帘子,屋内屋外的人也顾不得礼数,匆匆将虞花凌、李安玉请进屋。
虞花凌一眼便看到两个年轻的妇人怀里抱着一阵阵抽搐的孩子。
“是九妹妹吗?快救救歆哥儿和奕哥儿。”卢徽的夫人含泪看着虞花凌,抱着孩子要起身。
虞花凌抬手制止她,手搭在她怀里孩子的脉搏上,同时观察他面色,问:“最开始是上吐下泻,大约有一刻钟,开始脸颊发青、嘴唇发紫,半个时辰后,开始呼吸困难,印堂发黑,不时伴有阵阵抽搐。”
“是,就是这样,九妹妹说的都对。”
“是中了毒。”虞花凌道:“这种毒,不常见,产自外邦,叫半日颠,是十分折磨人的一种毒,中毒者,不会立即气绝,折腾半日,毒发到心脉,全身溃烂,无一处好模样而死。”
她从怀里拿出一个玉瓶,倒了两粒褐色的药丸,分别给两个孩子喂进嘴里,一人一颗,然后从袖中拿出针袋,对两个年轻妇人道:“两位嫂嫂把孩子平放在床上,我来给他们施针。”
卢徽夫人和卢砚夫人连忙将两个孩子平放在床上。
虞花凌将针袋摊开,一套金针,有粗有细,有长有短,一排排躺在针袋里,足足有上百根,看的人眼睛发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