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摇头,“像是中毒,又像是食物相克,得盘查两位小公子晚上都入口了什么,属下才能下结论。但这两位小公子的症状发作的急,瞧着十分吓人,属下不明症状,不敢乱开药,毕竟稚儿太小了。”
卢源当即吩咐,“卢徽、卢砚,你们一起,带着人立即排查今晚所有接触过两个哥儿的人。”
卢徽、卢砚应是。
卢源对银雀吩咐,“速速派人去知会小九。”
银雀道:“六老爷放心,我已经派人去告知县主了。”
卢源点头,心里暗恨,“肯定是郑义,谁能想到郑中书竟然对两个稚子下手,为了保他嫡孙,简直是没有人性。”
银雀也觉得是郑义出手了,荥阳郑氏在京盘踞多年,往各府里安插几个眼线暗桩,轻而易举。更何况京城卢府的府宅内,并不是防护的固若金汤。
虽然二老爷卢望与二夫人当家,但二老爷为人板正,卢老夫人当初在选择二夫人做儿媳时,因不是长媳,便与卢公商议,侧重选择了与二老爷脾性相差无几的二夫人,这样就造就了,二老爷中庸,二夫人也不是多厉害,维持京城卢家安稳足够,但经不起变动。
明明县主都已经提前打过招呼,让卢家人从今日起谨慎些,又派了她带着人来府,但依然出事儿了。
卢望到达闻府后,听闻闻太医在刚刚不久前被召进宫了,宫里的一位老太妃突然发病,上吐下泻,当值的太医束手无策,伺候老太妃的人请了太皇太后的口谕,夜里开了宫门,派人出宫请走了闻太医。
卢望一听,脸都白了,身子晃了晃,被身边跟随的护卫及时扶住。
“还有孙太医,二老爷,去请孙太医。”护卫提醒。
卢望点头,“走,去请孙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