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夫人不爱听,“翊儿若不废物,三房的把柄能回到老爷手里?您不能只看这一面。若不是县主将从李项手里敲出来的把柄给回咱们,指不定这把柄会被用来攻击柳家,造成了什么严重后果呢。”
柳源疏心想也是,他还得感谢自己儿子废物了?他走过来,坐在桌前,“这豚皮饼当真好吃?”
柳夫人莞尔,将食盒推给他,“老爷尝尝。”
柳源疏点头,“那我尝尝。”
柳翊抗议,“母亲刚刚不是说了,都给我吗?”
柳夫人好笑地瞪他一眼,“你也说了,给我一盒,你父亲吃的是我那份。”
柳翊不满,“看来您更疼他。”
柳夫人气笑,“你别说话了。”
今儿她辛苦劳顿地跑去县主府,诚心诚意恳请县主照拂,都是为了谁?儿子是亲生的,夫君嘛,哄哄而已,他若是死了,她兴许还能掉两滴泪,再多的没有了。
柳源疏吃着豚皮饼,忍不住又骂,“不孝子。”
柳翊虽不服气,这回却没还嘴。
吃了两块豚皮饼,柳源疏评价,“是很不错,怎么我不曾听闻太皇太后派给县主府的人里,有擅做豚皮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