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柳源疏黑沉沉的脸,小心翼翼地问:“大哥,是谁惹您生气了?”
“你自己看。”柳源疏将匣子扔他身上。
柳源则立即接住匣子,打开看过,脸也变了,“这、这……这个毒妇!”
“你自己的家事,你自己处理。”柳源疏冷着脸说:“我只警告你,若因为这件事情你处理不好,拖累你的官职也就罢了,拖累整个柳家,你就给我滚回河东去种地,不必在京城待着了。”
柳源则咬牙点头,“大哥放心。”
柳源疏不再说别的,摆手让他拿了把柄走。
柳源则立即走了。
柳源疏对两个儿子道:“你们都回去吧!我去看看你们三弟。你们明日也去看看他,翊儿虽然不着调,但到底是你们的亲兄弟。他明日的官职若是能保住,以后在朝堂,你们多照应些。”
柳钧和柳瑜对看一眼,这还是第一次,父亲让他们关照那个废物弟弟,齐齐应是。
三人出了书房,柳源疏去了柳翊的院子,柳钧和柳瑜的院落挨着,需要同行一段路。
柳瑜道:“大哥,听说三弟今日不止被明熙县主相救,还跟着她去酒楼用了午饭才回府。大哥对这件事情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