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夫人回到柳府,问了柳仆射还在书房,她便直接找去了书房。
这些年,她在柳家,一直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好好的儿子,养成了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但这已经是一个母亲能做到的最好的保护儿子的法子了。
如今明熙县主答应庇护儿子几分,她从心底深处,总算松了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弦。
柳仆射正在书房与柳钧、柳瑜议事,听人禀告夫人来了,他疑惑,夫人轻易不来书房,甚至是远离他的书房之地,今儿竟然来了?
柳瑜开口说:“一个时辰前,我听人说母亲为了县主救下三弟的事儿,携礼去县主府了,母亲这时候来父亲的书房,怕是刚从县主府回来。”
柳钧说了句,“不知三弟的伤怎么样了?可请太医看过了?”
柳仆射想起柳翊回来时捂着被包扎的手,他想问他些话,却一问三不知,顿时又气上心头,“那么点儿小伤,请什么太医?”
他对外吩咐,“让夫人进来。”
守卫打开书房的门,柳夫人进了书房。
柳源疏看着他这个夫人,溺爱儿子这一块,京城她居第二,没人会居第一,他沉着脸说:“一件小事,值当你去县主府登门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