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如今明熙县主来了,每日在宫里走动,虽然县主身边更危险,但他却仿佛踏实了很多,大约与县主的行事有关,她着实厉害。
虞花凌点头,“那行。”
她随手拉了一张椅子,“来,朱公公,坐。”
朱奉连忙说:“奴才站着就是,县主什么身份,奴才什么身份,哪能与您一起坐。”
“这里没人,让你坐你就坐。”虞花凌拍拍身旁的椅子,“免得被我错杀,陛下和太皇太后的人,你与我说说。”
朱奉左右看了一眼,门口有碧青守着,他挨着虞花凌坐下,但也不敢声音太大,压低声音说:“若说这满宫里,都是陛下和太皇太后的人,但实则,太皇太后只最信任万公公、黄公公、朱嬷嬷、冯女史,陛下身边只信任咱家和春姑姑。其余人,您都得查。”
虞花凌心里有了数,她就说她昏迷时,被人下毒那么容易,感情这皇宫,说是个筛子,四处漏风,一点没错。阖宫上千人,陛下与太皇太后真正信任的人,竟然屈指可数。
“以前陛下与太皇太后,都是怎么过日子的?”虞花凌问朱奉,“不会提心吊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