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多少人抢,为什么太皇太后把这个位置给我啊?还不是看上我无能了。”柳翊将自知之明贯彻到极致,“没准太皇太后就等着我送命呢。只不过拿这个职位,先跟您买个好罢了。说白了,也就是替她的人占着这个职位,将来我死了,自然就还回去了。”
柳源疏噎住。
“还有您,明知道我废物,偏要我干,指不定心里打着什么舍了我的主意呢。”柳翊伸着自己的手,“您看看,我这手,今儿差点儿断了。若不是明熙县主让人救我,您今儿就等着给你儿子我收尸吧!”
柳源疏自然看清了他被包扎的手,“你活该,谁让你自己无能。”
柳翊气的转身就走。
“你站住。”
“站住干什么?等着被您骂吗?”柳翊不听,一脚已迈出了门外,“您不心疼我,我去找母亲,母亲心疼我。”
“真是慈母多败儿。你给我站住,我不骂你了,我有话问你。”柳源疏明明气的够呛,但也知道,在自己这个三儿子身上,气也无用,骂更无用。
柳翊勉勉强强停住脚步,“要问什么?您快说,我手疼。”
柳源疏又想拍桌子了,“这就是你跟老子说话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