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凌用剪刀、镊子等物除掉柳翊手指被搅烂的肉,再拿出针帮他缝合了伤口,又快速地给他包扎好。
前后没用一盏茶。
柳翊举着自己的手,“真不疼。”
虞花凌看他一眼,“麻粉的药效过了,会疼。”
“那怎么办?”柳翊的脸又变了。
虞花凌想了想,又给了他一个玉瓶,“忍不住就吃一粒,一日最多吃三粒。你最好管住自己的嘴。否则吃多了,你全身该瘫了。”
柳翊:“……”
这是什么可怕的药?
他用自己的好手接过,泪汪汪地晃了晃玉瓶,“这里面统共也没几粒吧?”
“三天的量,届时你伤口愈合,早已经不疼了。”虞花凌没眼看他泪汪汪的表情,心里有点儿嫌弃。
柳翊闻言满意地收了起来,问:“那个小孩怎么办?直接杀了吧!”
竟然让他遭这么大的罪,简直罪大恶极。
虞花凌看向车外,吩咐,“押他上前来。”
一名宿卫军提溜着那小男孩,小男孩白着脸,乱蹬着腿,又惊又恐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