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远自然拿得出来,他冷眼看着虞花凌,“若我给你,你息事宁人?”
“对,毕竟我奉命彻查的是我被刺杀一案,朝廷弓弩坊的弓弩比大司空府府卫佩戴的弓弩差,这不是我分内之事。一点心得,也不是非要说。毕竟,这朝中多少人的眼睛都是雪亮的,连太皇太后和陛下都清楚的事儿,我不说,也就没人找大司空的麻烦。”虞花凌笑。
郭远看着她的笑,真想撕了这张笑脸,明明一个小姑娘,算计起人来,一套一套的,不知哪来那么多心计谋算。
本来人人皆知,却没人说的事儿,一旦被她拉着崔昭当朝提出来,弹劾郭毓,再加上柳源疏最近跟疯了一样,郭毓这个少监的位置,怕是还真保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暗暗记下这一笔账,对她说:“你等着,老夫去给你拿。巨鹿魏氏去年的确有一桩事,一个把柄捏在老夫手里。”
“大司空高义。”虞花凌不吝夸赞。
郭远哼了一声,一拂袖子,去了书房。
郭远离开后,银雀拱手,“主子,查完了,没有任何异常之处,大司空府府卫佩戴的弓弩,与刺杀您的弓弩,虽有相似,但不完全相同。”
虞花凌点头,“行!”
她对云珩道:“让他们都下去吧!”
云珩摆手,“都下去吧!”
府卫们齐刷刷退了下去。
云珩低头盯着虞花凌,“你刚刚对我祖父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要护李安玉到底了?我方才在路上与你说的话,你是不是没听进心里?”
虞花凌瞪他一眼,“你小声点儿,别坏我事儿,坏了我的事儿,你也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