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凌转身,跟上李安玉。
李安玉见她跟上前来,对她说:“祖父做事,不留余地,鲜少给人留下把柄,我三叔与六叔必是真的以死谢罪了。”
虞花凌点头,“真死了,就让银雀代替我烧个纸,李公若是知晓,一定能气个半死。”
李安玉想笑,但扯了扯嘴角,没能笑出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虞花凌知道他心情不好,掏出袖子里精巧的手炉塞给他,“手这么凉,还摸我脑袋,你想冰死谁?”
“县主何时养成了随身在衣袖里带个手炉的习惯?”李安玉伸手接住,指尖顿时一暖。
“没养成,就是早上起早天气凉,随手拿的。”虞花凌嘟囔,“真不知道你一个大男人,手怎么总是凉的,回头我给你把把脉。让你跟我一起喝补汤,肯定没错,你还不乐意喝。”
李安玉莞尔,“是有些不乐意,但县主吩咐,我不也喝了?”
虞花凌瞥他一眼,“是你让人弄的补汤,当然你也要陪着我喝。”
“不止补汤,以后三餐四季,我都陪着县主。”
虞花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