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凌挑开车帘向外看了一眼,放下,对李安玉问:“你怎么说?”
“拖开。”
“她们若是寻死呢?”
“县主喜欢别人用自己的生命威胁你?”
“自然不喜欢,当初你说要死,我都没拦着的。”
李安玉扯了扯嘴角,“别耽误上朝。”
虞花凌对外吩咐,“全部拖开,要死让她们滚远一点儿去死。”
银雀应是,一挥手,侍卫们上前,拖开了哭着哀求的女眷,扔去了一旁,马车继续前行。
李三夫人露出绝望的表情。
虞花凌坐在马车内没好气,“当初张求一党,罪证拿到,太皇太后可是没容张府的人外跑一个,雷厉风行地命宿卫军围了李府,同时接连围困了张求一党所有近枝党羽。如今轮到陇西李氏,太皇太后纵容她们四处乱跑,求来求去。”
“祖母昨日便让十五叔今日一早带着人去城门守着了。京城李家人,在没被问罪之前,一个都跑不出去。”李安玉打开食盒,“县主不要生这个闲气,若太皇太后不公允,县主也可以像昨日在御书房那般,摔奏折,发脾气,太皇太后都被你震住了。”
虞花凌看他一眼,“没生气,只是陇西李氏得罪我了,即便这般闹法,我也不会轻饶了他们。”
“嗯,也得罪我了,我与县主一心。”李安玉为她盛了一碗汤,“县主快吃吧,一会儿凉了。”
虞花凌端起碗,“这汤喝了三日了,是不是如你所说,明日该换了?”
李安玉微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