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牢潮湿阴森,血腥污腐之气难闻至极。
李安玉推门而入时,银雀等人已经用了数个手段,刑具上了一遍,都没能让留下的几个活口开口。
银雀正在想着法子,见李安玉进了暗牢,她放下手里带刺的刑具,拱手见礼,“李常侍。”
李安玉扫了一眼暗牢,点头,“你们退去一旁,我来。”
银雀看着他清风朗月的模样,没说什么,退去了一旁。
李安玉走到一个清醒着的人面前,隔着一丈远的距离,对其问:“认识我吗?”
这人眼神微动。
李安玉笑了一下,眼神清凉,“祖父是何时给你们下的命令,派你们入京来杀县主?是我与县主赐婚的圣旨到达陇西李氏的当日?还是次日?”
这人垂下头,咬紧牙关,只字不语。
李安玉看着这人,“祖父是不是还对你们交待,连我一起杀了?”
这人依旧咬紧牙关。
李安玉讽笑,“我知祖父的打算,他是不是宁可我死了,也不想我入赘明熙县主?我死可以,但是不能脱离出李家?那他可错了,即便他杀了县主,我也依旧是县主的人,也不会与李家再有半丝恩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