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忧心的的确有道理,所以臣才不能让柳家这么快倒下。本就倒了一个张家了,再紧接着倒一个柳家,那么在京的郭家、郑家、清河崔家、还有太原王家,岂不是要将柳家的势力瓜分殆尽,分而食之,继续做大?”虞花凌摇头,“这样更不妥。”
“如何不妥?哀家早就看柳源疏不顺眼了。这就是一条疯狗,这些年,她没少因为王睿,盯着哀家咬。”太皇太后实在头疼,“处处看哀家不顺眼,时时找哀家的麻烦。若河东柳氏倒下去,哀家乐见其成。”
虞花凌提醒她,“但您别忘了,已经倒了一个张家了,若是柳家再跟着倒下,那么下一个是谁?必定是势弱的王家,王侍中可是您一手提拔上来的,若是他也倒下,剪掉的岂不是您的羽翼?”
太皇太后神色一顿,“王睿不会那么弱。”
“柳家更不弱。”虞花凌指出弊端,“群起而攻之,没有一个世家能够承受得住,柳家不例外,王家也不会是那个例外。”
太皇太后叹气,“照你这样说,不能动柳家了?”
“能动,但不是这时候动。”虞花凌摇头,“臣的监察司成立起来后,就可以动。”
“说的轻巧,错过了这个时机,监察司不知何时才能成立起来。”太皇太后看着她,“你可有把握?”
“臣若说没有,岂不是枉费了您在臣身上耗费的力气?”虞花凌反问。
太皇太后失笑,“的确,也罢,听你的吧!”
她收起笑容,“但不许再做对哀家不利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