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凌与李安玉从府里走出来,两旁有人提着灯,将二人照的清楚。
王袭目光落在李安玉的紫色官服上,目光沉了沉。
他入朝时,是七品,因接明熙县主有功,擢升为六品禁军校尉。同龄的世家子弟中,他升的算快的,但也只是六品。
而李安玉,入朝时,便是六品侍读,如今一个早朝后,更是一步登天,成了正三品。
谁能想到,明熙县主会在早朝上,为他做嫁衣,托举他到如此地步?
明明在京城十里外,她说她入京,求的是与社稷无关的事儿,后来也的确证实了,她求的是自己婚事自主,却没想到,因着李安玉,留在了京城不说,且自己请了赐婚的圣旨。
若是早知道……
早知道……
王袭看着李安玉,不由想,早知道,会改变结果吗?
有会强硬过他的父亲,拦住她吗?
李安玉察觉王袭的视线,忽然伸手握住虞花凌的手,十指相扣。
虞花凌偏头看他,“木兮没给你拿手炉吗?”
李安玉摇头,“拿了,但手炉没有县主的手暖和。”
虞花凌:“……”
这人大清早的,在说什么没睡醒的话?
大约是她的表情太过无语,李安玉轻笑一声,“我说错了,是我的手需要县主的手才能焐热,手炉总归是死物,焐不到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