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雀?”虞花凌有印象,“是我离家那年,家里收的那名孤女?”
“正是,本来给你选的贴身女卫,你闹着离家,你祖父只能将她安排进了武卫营,说白了,就是一直将人给你留着呢。”卢老夫人笑,“家中女儿,每人出嫁,依照规矩,除了丫鬟婆子粗使外,额外陪送十名护卫,二十万两银子。而你,你另立府邸,不嫁招婿,着实特殊,你祖父给了你两百万两银子,百名精卫。但这也只是明面上的,你若接手了京城诸事,你祖父不都说了?连你二叔也要听你的,更遑论旁的,都由你支配。”
虞花凌啧了一声,伸手拉起李安玉,“祖母,您不累吗?快回去歇着吧!”
不等李安玉说一句话,她将人拽着出了前厅,一阵风地走了。
卢老夫人:“……”
这么着急,可见是真不喜欢他们说说叨叨。
她对卢望等人摆手,“行了,你们都回去吧!十五跟着小九的事儿,小九既然同意了,你明儿收拾收拾,也住进来。此事我就做主了。”
卢慕拱手,“是,听母亲的。”
卢望嘟囔,“母亲,父亲也让我听小九的,与十五弟有区别吗?我难道也要住进来?”
他琢磨着,若一家子都搬过来,小九怕是要黑脸的吧?虽然这县主府地方大,足够很多人住,但小九显然不待见他们一堆人。
“你哪能与十五一样?”卢老夫人嗔他一眼,“你快回去吧!明儿别再让人将你们兄弟堵住,早朝也没法上。窝囊死了。瞧瞧你们,再看看小九,百名死士,都死她手里了,这还是家里一分没帮,一个护卫没派的情况下。你们若有这个本事,何至于让你们父亲把担子都推给一个小姑娘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