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多少人?”
“觉山寺香火旺盛,香客和住客死了十多人,僧众也死了十多人。”卢遇道:“若非我带来的护卫救火有功,我不可能被主持担保提前离开。”
虞花凌问:“祖父给我的信呢?”
“在这里。”卢老夫人从一旁拿出一封没拆开的书信,“这封书信,是他单独给你的。不知里面写了什么,你没回来,我们没人看。”
虞花凌伸手接过,没立即打开,而是放在一旁,“行,先吃饭吧!”
“你不现在看?”卢望有些急,连他这个京城卢氏的当家人,都没收到父亲的亲笔书信,只让十一弟给他传了个口训,说以后京城诸事,让他都听小九的,再没了,他心里呕的很。
父亲倒是给母亲写信了,只说既然她如今住在小九的府邸,就让她务必好好住着,不必回卢家在京城的府邸了,小九离家多年,正好让她好好尽尽孝心。又说小七的婚事儿,既然还没订下,让她不着急订下,她的婚事儿,就交给小九,让她帮她七姐物色一个。
这简直了!
哪有妹妹给姐姐物色择婿的?父亲莫不是糊涂了。
还是卢老夫人说他,“你父亲才不是糊涂,是看的明白。你们这些年,在京城,没能混出个样子,小九才来京城多少日,便已是县主了。你父亲既然选择支持她入朝的决定,那么,小七的婚事儿,只能跟她绑一块。”
卢望才没话了。
如今看虞花凌竟然一点儿都不着急拆信,他实在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