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是听人说话听的认真?明明是她与人说话时,脑子里还在演绎着《半佛书》里的招式。
一心二用的下场,果然现世报。
虞花凌看向李安玉依旧捧着那只手炉,笑问:“怎么还捧着它?还手冷?”
“这是独属于未婚妻的关心,哪怕不冷,也想拿着。”李安玉意味不明地看着她,“否则指不定哪一日县主觉得旁的什么人好,就不要我了。”
不等虞花凌开口,他又幽幽怨怨地说:“毕竟,赘婿是没什么资格对妻子要求太多的。”
虞花凌:“……”
这哪儿来的一只大幽魂?
哦,是她在雁门欠了债的债主。
她又气又笑,“那你可拿好了,最好吃饭睡觉也抱着它。毕竟你的未婚妻不擅长关心人,别真有今日没明日的。”
李安玉低笑,将手炉反手塞她手里,“县主在外与王校尉聊了多久?手都冰了,给你用吧!”
虞花凌翻白眼,她这半日,一直在外面,要冰也不是现在手才冰,这人真会借题发挥。
李安玉转向王袭,“宫门还有两刻就关了。王校尉奉太皇太后之命,护送县主回府,县主与我如今已下职,这便走吧!”
王袭面上没什么情绪,仿佛刚刚跟虞花凌说倾慕她的人不是他一般,点点头,说了句,“县主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