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宏问:“不知崔四公子,何时回京上任?”
“已经在路上了,大约三五日,便能入京,他回京后,臣便让他即刻来见陛下和太皇太后。”
元宏点头,“好。”
要到了好处,崔奇自然不再久留,拿着圣旨告退。离开前,颇带怒气地看了虞花凌一眼,转身走了。
虞花凌啧啧,问太皇太后,“一把年纪的老臣,看谁不顺眼,都是这么喜欢跟人当面掐架双眼喷火成斗鸡眼吗?”
她还以为,看不顺眼,就杀杀杀呢,原来不是,冷嘲热讽,言语攻击,也是他们的为臣之道。
太皇太后好笑,“你呀,可真是厉害,早朝上将他们一帮老臣气了一通,如今又把崔尚书气了一通。可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虞花凌撇嘴,“是他们先攻击我的,我回敬而已。这才哪到哪,嘴皮子功夫,图个爽快,我最厉害的是拔剑。”
太皇太后大乐,心里爽快,“好好好,你最厉害的是拔剑,哀家自然知道。”
她心情爽快,“哀家一直被他们说教压制,每日的早朝,都被气一肚子气,私下里,也讨不到多少好处,他们一帮子老臣,自诩劳苦功高,又自诩是男人,天生就站在制高点,抨击我们女人,如今有了你,哀家总算不再受他们的气了。”
她觉得一雪前耻,今日一日,加起来的开心,可以抵过以往数年了,“今日你们表现的都不错,哀家有赏。”
她吩咐万良,“将哀家私库里收藏的那支金丝海棠缠花步摇,还有那支赤金点翠宝石朱钗,以及那对金缕镂空掐丝手镯,以及那对翡翠福瓜耳饰,都取来,赐给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