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会说是在自己准备来京前,就已经都了解过了。
太皇太后点头,笑道:“就是他,哀家还没见过他的人,但崔尚书既然保证,想必错不了。崔家子弟,从不让人失望。”
虞花凌点头,“太皇太后您这么一说,臣也有些好奇了。”
皇帝坐在座位上,心想,皇祖母没有说实话,定然不只是为了让崔尚书不为难县主,若只是让崔尚书不为难,只需答应保住巡城司使的位置就是了,又何必许诺出监察御史一职?
他自幼聪明,很快就想到了同样防卫京城内外安全的五营校尉。若是崔尚书拿五营校尉同样失职,拉冯家下水,来威胁皇祖母,皇祖母自然不吝许一个监察御史。
他心中无奈,若是皇祖父想到,他百年后,如今的大魏朝局,从上到下,卖官鬻爵,还会不会将五营校尉交给皇祖母的母族人。
皇祖母用官职,来换取制衡,世家们从博弈中换取官职和利益。而他这个皇帝,被裹挟在他们博弈的夹缝中,着实没有什么话语权。
面对当前的现状,也无可奈何。
他看向虞花凌。
虞花凌自然也想到了,或者说,她更早便想到了,从今日她于早朝上只提出状告京兆府尹和巡城司使,单独落下五营校尉时,便会料到,总有朝臣,会拿五营校尉,来威胁太皇太后。
倒也不讶异这个人是崔奇。
崔尚书反应的快,比柳仆射目光长远,不揪着一时争长争短,这么快在郑中书以利换利妥协后,他便匆匆进宫了,且向太皇太后保证,他今日没动手刺杀她,而柳源疏却不见踪影。
是柳源疏不想保住京兆府尹一职吗?自然不是。两者择一,要么他保证不了,刺杀他的人里,有一波是柳府的人,要么并没有将她告御状一事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