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一同早起,但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吧?
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昨天晚上是睡在一起呢?
她一言难尽地看着李安玉,用眼神询问,他是不是真被鬼附身了?
李安玉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拇指又用力地捏了捏她的手指,向她传达某种特定的信号后,才一脸幽怨地说:“我说的不对吗?县主难道没有扔下我,自己去歇着?毕竟,县主累,我也一样累,县主今早遇到了刺杀,我也一样遇到了刺杀,县主当朝告御状,我也陪着的,偏偏下了早朝后,县主便扔下我,不见人影了。”
虞花凌:“……”
说的都对。
但这话,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味?
她眼角余光扫向朝阳殿内的人,太皇太后的表情很牙酸,陛下很震惊,云珩则眯着眼睛,眼底的杀气几乎压不住,而伺候的宫人,全部都息了声。
虞花凌自诩见识过千百种人态,从来不在乎别人的目光,但这还是第一次,让她在别人的目光下,起了厚厚的一层鸡皮疙瘩。
她很想推开李安玉,狠狠地搓搓自己的手臂,但这人是她从太皇太后手里抢来的,当着太皇太后的面,自然不能推开他这个自己人。
于是,她沉默片刻,反握住李安玉的手,仿佛是真做了什么心虚的事儿,连忙安抚他,“是我不对,不该扔下你自己,好了,别生气了,晚上出宫时,我给你买百香斋的点心。”
李安玉看着他,讨价还价,“不止要百香斋的点心,还要醉仙楼的烧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