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伯冷哼一声,“郑府有府医,小崔大人只要不是立马死了,郑府府医的医术不比太医院的太医差,也能给你看。”
他甩袖往前走去,“小崔大人快些,别让我家老大人久等了。”
崔昭点头。
出了崔府的大门,马车前往郑府。
崔昭靠着车壁坐着,酝酿着一会儿该怎么跪的麻溜,怎么哭看起来最可怜最窝囊,才能让郑公放他一码。
郑府中,郑义脸色铁青地坐在书房里等着崔昭,他笃定崔昭不敢不来见他。
果然,在等了大半个时辰后,听到有人禀告,说崔昭来了,就在门外,他沉着脸说:“让他等着。”
他决定,先让他站个半日,不是病了吗?那就让他病死了再说。
崔昭听说郑公让他候着,他便老实地站在他的书房门外,想着若只是站一站,不挨砚台砸破头,不挨骂,这都不是事儿。可惜,以他对郑中书的了解,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
大约站了一盏茶,外面有人匆匆跑来,禀告,“老爷,陛下身边的大监朱公公来了,说陛下召您即刻入宫。”
郑义沉着脸问:“可说了有何急事?”
仆从摇头,“只说陛下急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