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解决了保全崔昭的难题,太皇太后心情极好,“还有柳仆射、崔尚书,如今也怕是正在府里跳脚,跳了半日,也气够了,不能将人得罪太狠了。也要安抚。李爱卿对于这二人,可有建议?”
李安玉摇头,“京兆府尹是柳家人,巡城司使是崔家人。在早朝上,县主要状告这两家的人,自然会将他们得罪死。而太皇太后和陛下不可能将所有的朝臣们一日之间都安抚住,一碗水端平。既然如此,不如就看看,京兆尹和巡城司能找到今日刺杀县主的幕后主使吗?若是找不到,陛下金口已开,总要问罪,届时,无论是柳仆射,还是崔尚书,都要为家中弟子请罪,是重罚还是轻罚,就端看着两家的诚意了。”
言外之意,用不到安抚,世家大族,培养子弟不易,能保则保,保不住才会弃。
太皇太后点头,“但毕竟还有七日,你与县主,每日要早朝,哀家可不想看到,你们明日,还遇到刺杀。你们若是没了命,哀家与陛下也跳不起来了。”
李安玉道:“明日若是还遇到刺杀,最好不过,都不必等七日了,就可直接将京兆府尹和巡城司使革职,至于臣与县主,太皇太后不必担心。给臣与县主,再调一队禁军护卫就是了。臣看王校尉护卫就合适。他是护送县主入京之人,应对刺杀,很有经验。”
太皇太后看着他,“你倒是会派用人,王侍中府的长公子,一直是哀家重用的人。他在宿卫军待了三年。哪怕九死一生回京,哀家与陛下也只提了他一级,将他调入了禁军校尉,让他给你这个刚入朝便官居三品的人驱使,他怕是会心有所郁。”
李安玉道:“太皇太后不如问问王校尉,兴许他与县主一同经历过生死,愿意护送县主平安呢?”
太皇太后挑眉,仔细打量李安玉神情,见他神色如常,看不出心里所想,她点头,“也罢,哀家便问问他。”
她对门口吩咐,“万良,去传王袭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