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今日的早朝,将人得罪狠了,得尽快安抚,否则指不定出什么事儿。
元宏听出了太皇太后的弦外之音,点头,“朕这就召崔侍郎来起诏任命。”
“崔昭啊,他怕是来不了。今日连早朝都告了假,想必如今躲在家里避祸呢。他昨日入宫帮你起草了县主随王伴驾御前行走的圣旨,隐瞒了中书令。郑中书今日早朝气了个够呛,脸都青了,如今怕是已派人去崔府找他麻烦了。”太皇太后提醒,“你若是派朱奉前去郑府,动作快些,想必能救崔昭一回,让他不必被郑中书的砚台砸破了脑袋。”
元宏险些忘了这茬,闻言立即吩咐,“朱奉,快去郑府传旨,召郑中书速速入宫。”
大魏律令,残缺之人,不能为官。可别让郑中书真砸坏了崔侍郎的脑袋。毕竟他是明熙县主表兄,两次起草诏书,说是奉命,其实都是因为明熙县主。否则这么久以来,他唯郑中书马首是瞻,怎么好几次,都不见他听皇祖母和他的诏令。
朱奉赶紧应是,立即去了。
太皇太后看向云珩,“云爱卿,你虽回了郭府,但拒不改姓,是因为与琅琊云氏恩义深厚,今日哀家见了你,便可窥见琅琊云氏子弟,想必也都极为出众,回头你替哀家与陛下去问问,琅琊云氏子弟,可有愿入朝随你作伴之人?若是愿意入朝,哀家与陛下,愿厚赠要职相请。”
云珩心里明白,太皇太后见了他后,从他言谈举止,言及养父母恩情教导时,便改了曾最多打算给他一个六品的官衔,最终定下五品的侍御史,便开始拉拢他了。
如今想必已开始算计,如何让云家人进入朝堂,与大司空府抢夺他进行博弈,然后,从中坐收渔人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