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奉笑着摇头,“您可别谢奴才,要谢还是谢陛下和县主吧!奴才可没做什么,就是将点心给您端过来而已。”
李安玉点头,对皇帝拱手,“多谢陛下,今日若不是陛下给臣机会,臣也不能升任中常侍一职,此等天恩,臣定竭尽所能,为陛下分忧。”
元宏心情极好,“李大人还是先吃点心吧!饿坏了你,可没法为朕分忧。”
李安玉哂笑,“是。”
他站起身,净了手,捏起一块点心,轻咬了一口,整个人放松下来,随意地说:“赐婚圣旨下达的当日,县主也命人给臣送了一盒宫里的点心。臣那时吃着,觉得不愧是宫里出的点心,特别好吃。”
元宏没忍住揶揄他,“是宫里的点心好吃,还是因为那点心是县主送的?是李大人的劫后余生?”
李安玉掩唇咳嗽。
朱奉连忙递上茶水,同时赶紧小声说:“哎呦,奴才的好主子,奴才知道您今日心情好,但也别什么都说啊。县主方才不久前已经教训过奴才了。即便今日早朝上打了一场胜仗,但也不能得意忘形,这宫里眼线多,县主说了,等她的伤彻底养好了,第一桩事儿,便会帮着陛下肃清宫里,拔除那起子人在宫里安插的线人钉子暗桩。让陛下和太皇太后安枕。”
元宏在朱奉提醒时,便已经收了笑,听他说完了,又露出笑容,“县主果真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