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夫抬着轿子疾行离开,似乎真怕沾染了什么晦气一般,着实不给半点面子。
黄真心里腹诽,但到底是在宫里混久了的人,面上半丝没表现出来心里所想,他看着离开的轿子,转身去瞧云珩,见他也目送轿子离开的方向,神色不明,他心想,这云公子,连脸都没变一下,并未失态,不愧是大司空府的公子,哪怕长于乡野,刚被找回来,这短短时间,也培养出了一身气度。
他对云珩解释,“今日在早朝上,听闻大司空阻了县主告御状。县主这是心里有气,恰巧又遇到了公子,才因为大司空牵累了您。”
云珩点头,收回视线,评价了句,“能活着是她命大。”
黄真:“……”
看来以后大司空府与县主府,这是敌对关系,势不两立了。
他头前带路,“云公子,请,太皇太后刚下朝,您这时候进宫,太皇太后正好得空。”
云珩点头,“那就走吧!”
二人继续前往紫极殿。
太皇太后由嬷嬷按着肩膀,宫女捶着腿,正在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