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自然要看证据,大司空这是不敢让我查?”虞花凌挑眉,“大司空处处阻挠,难道这涉案背后,有您的指使不成?”
“空口白牙,少来污蔑。”郭远黑沉着脸,“不止本官一人阻挠,你敢说,这满朝文武,都不赞同,都是背后指使不成?”
太皇太后也怒道:“大司空,明熙县主说立军令状,你不让她将话说完,便急于表态。看来真是置陛下与哀家的安危于不顾。”
郭远愤怒,“太皇太后,成立监察司一事,岂能是三言两语,简简单单,说成立便成立?朝纲法纪,牵一发而动全身,断不可行。”
“是啊,太皇太后,断不可行。”郑义附和。
“陛下、太皇太后,若是觉得臣等无用,护不了陛下和太皇太后安危,不如臣等告老。明熙县主如此有本事,还要臣等站在这朝堂做什么?”柳仆射甩袖。
“不错,若太皇太后执意,恕臣等告罪。”
……
文武百官,除了空缺是十几人,以及王袭和太皇太后的亲信十余人,其余七十余人,都统一口径,持反对声。
太皇太后腾地站起身,“你们不同意成立监察司,那你们说说,都将近一月了,下毒之人,宫里的廷尉、刑部、大理寺各自派出人联查,至今还未查出来。京兆府和巡城司如今又出现了失责懈怠之罪。朝廷律令,对某些法外狂徒来说,如同儿戏,该如何维护京中安稳?”
李安玉提议,“太皇太后,臣提议,廷尉、刑部、大理寺、京兆府尹、巡城司使,既然无能,皆问罪革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