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凌十分敬佩。
她本以为,今日这一仗,多数要靠她和李安玉两个人冲锋陷阵,没想到,太皇太后的攻击力竟然也可以这么大,如此直接而尖锐。指着鼻子质问柳仆射。
果然是入宫二十余年的太皇太后,被皇权侵染了一身气势。
难道今日截杀她的人,真是这位柳仆射安排的人?
河东柳氏与范阳卢氏无甚姻亲干系,确实有可能毫无顾忌地出手。否则他怎会如此冲上前做这个出头鸟,要赶她出去?大约是上百杀手全部折了,而她好好地站在这里,毫发无伤,他心疼死了吧?
活该!
太皇太后逮住机会,狠狠喷了柳源疏一通,将其压制后,十分痛快,扫了一眼虞花凌和她身边的李安玉,虽然不赞同李安玉今日也出现在了朝堂上,但到底没说什么,毕竟她与虞花凌如今是统一战线,要一致对外,她只吩咐二人,“归列,站好。”
便一步步,向最高的金阶而去。
虞花凌立即拽了李安玉,看着中间有空出的位置,也不管合适不合适,快速地插进了队伍里,占了空档的位置。
朝臣们虽然不满,但碍于先皇确实是暴毙,至今没查出死因,太皇太后又拿当今陛下的安危做说词,只能闭口站好队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