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玉捻了一下手指,将指尖的温凉软意蹭掉,赞同,“嗯,你气人的本事不输于你的武功。”
虞花凌得意,“那是。”
她停住脚步,等冯临歌走到近前的空挡,对他说:“我虽然擅武,擅气人,但不善引经据典言辩。毕竟,这些年来,我奉行能动手,一般懒得动口。但你不同,你学富五车,博通古今,身为文人,舌战群儒应该是你最擅长的吧?毕竟,你年少时就写过一篇青云赋,也曾与当世大儒辩论过,一会儿我给你递梯子,谁反驳,你给我驳回去。”
李安玉有些不确定,“我经验也不多,尽量。”
虞花凌觉得他含蓄了,李六公子若不是擅赋擅辩,文思敏捷,经纶满腹,也不可能才满陇西,名扬八郡。她转过头,看着走到近前的冯临歌,“冯姐姐,我们去金銮殿里等着早朝,你先去见太皇太后和陛下,今日我们被刺杀一事,你得跟太皇太后和陛下提前报一声,让他们心里有个准备。”
又补充:“就说,我要在早朝上告御状,担心天子脚下的治安,建议成立监察司,彻查此案。”
冯临歌点头,“好,我这便去。”
如今赶去太皇太后的寝宫已来不及,但在太皇太后和陛下赶去早朝的路上,还是能截住人的。
她心下佩服虞花凌,这也太擅于利用送到手的机会了。
冯临歌在截住太皇太后禀告虞花凌来的路上遭遇两拨截杀一事时,太皇太后也已从万良口中得知了宫外的消息。
她十分震怒,“竟然派出了上百死士,天子脚下,百官上朝的路上,当街截杀人,简直没有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