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凌不答等不等的话,只盯着他问:“他们几个刚刚说你喜欢干净?连这落花落叶,都接受不了?”
李安玉停在她面前,回头看了一眼几个垂着头恭敬而立的小厮,“唔”了一声,说了句,“也不是,看心情。”
心情不好,就不能忍受,心情好,看什么都能忍受。
虞花凌故意说:“这么说,当日在原平县寒夜深巷,你踩着遍地鲜血脏污眼睛都不眨地走过去,那时候,是心情很好了?”
否则还不得绕路走,或者叫来人,给那条巷子清扫干净。
李安玉摇头,“那时心情不好,否则哪里只能给县主半坛酒就走掉?彼时我连自己门前的雪都扫不净,哪有心情理会旁人死活?”
虞花凌不置可否,问:“那今儿还让他们几个来来回回扫吗?”
李安玉摆手,弯唇,“今儿心情好,不必扫了,你们下去吧!”
几个仆从惊讶地抬头,立即规矩地退了下去。
李安玉迈上台阶,站在虞花凌身边,颇有闲情逸致地问她,“今日天凉风冷,县主穿的这么单薄,在外面站着,是伤都养好了?”
虞花凌偏头看他一眼,“你穿的也单薄。”
“但我带了手炉。”李安玉将手炉塞进她手里,“多谢县主特意在外迎我,也给县主暖暖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