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明熙县主,自小离家,在外游历,据说风餐露宿都有过。
这的确与公子习性相悖。
琴书也想叹气了,“那怎么办?”
木兮摇头,“谁知道呢。”
琴书:“……”
真是愁人。
还有几日,就要搬去县主府了,据说公子的院落没修好,要住县主隔壁的厢房,不会刚住一日,公子就受不了,回来吧?
琴书觉得很有这个可能。
他们在为李安玉犯愁,而李安玉却拿着陇西李氏送来的信,看也没看,直接扔进了香炉里。
月凉很好奇信中写什么,没想到,他直接扔进了香炉里,他忍不住地问:“公子,不看看信里写什么吗?”
李安玉轻嗤,“还能写什么?自然是我入赘给明熙县主的消息传到了陇西后,我那好祖父,问我为何非要如此?难道入赘给一个女人比给另一个女人卑躬屈膝奴颜媚骨会是更好的出路吗?”
月凉没了话,“那、您也不看看,是不是将您逐出家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