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玉见她被说服,重新露出笑容,对外招手,“福伯进来。”
李福捧着一个大匣子,进了画堂,对虞花凌见礼,“老奴李福,以前是公子身边的掌事,如今是公子身边的管家。拜见县主。”
虞花凌疑惑地看了李安玉一眼,不明白他带着自己的管家来干什么?给她送礼?
李安玉示意管家上前。
李福听命地上前,将怀里一直抱着的大匣子捧上前,放在虞花凌面前,并且打开,“县主,这是我家公子的所有私产,府宅、商铺、田庄、田地、马场等等,都在这里了。”
匣子很大,很长,三尺见方,李福一个人抱着都有些吃力,但他这一路上不放心交给别人抱着,如今总算送到了公子想送的人面前。
虞花凌低头一看,惊讶地问李安玉,“你给我看这些做什么?”
李安玉实话实说,“我人都是县主的了,这些私产,自然也给县主。”
虞花凌:“……”
她惊奇地看着李安玉,“你将自己,和身家财产,都给我?现在?”
“嗯。”李安玉点头,“我人都是县主的了,这些私产,也该一并给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