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奉离开后,李安玉吩咐李福,“福伯,将我的私产册子拿过来,再找出一瓶凝脂膏,我带去虞府。”
福伯震惊,“公子,全部私产册子吗?您都要送去虞府给明熙县主过目?”
“不,是给她。”
福伯更惊了,“公子,这不必吧?您、您总要为自己打算啊。”
李安玉道:“我以后的打算就是她。”
福伯没话了,“这……”
李安玉吩咐,“去拿。”
福伯只能应是。
木兮贱兮兮地凑近李安玉,“公子,您现在就将自己的所有私产都给明熙县主,会不会太早了点儿?万一县主以后再卖您一次?您可就一无所有了。”
“身外之物而已。”李安玉笑了一声,“她救我于水火,搭上了自己的自由和婚姻,即便以后再卖我一次,又如何?总之,如今是救了我。一点私产而已,她未必看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