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老夫人闻言更震惊了。
她拿着圣旨,双眼睁大,“李安玉为何这样求你?他是要断了与陇西李氏的养育之恩?”
虞花凌叹气,“祖母,陇西李氏的养育之恩,自从太皇太后拿重利跟陇西李氏相换,他答应了后,不就已经还了吗?自他踏入京城起,他就是太皇太后的人了。如今我是从太皇太后手里讨了人,他自然就是我的人了。”
她猜测,“大约是怕陇西李氏将他一卖再卖?在他心里,将他送给太皇太后,跟要了他命没什么区别。前两日,他的确生了想死之心,若是我讨要他这件事情成不了,他还让我帮忙给他收尸呢。”
又叹气,“只不过没想到,太皇太后如此看重我,行事果断,短短时间,便答应将人给我了。既然将人给了我,我拿我的自由跟太皇太后换的人,自然要牢牢地拴在我手里。什么最把握?当然是这个赘字,肯定是要落实到圣旨上。不落实到圣旨上,我还不干呢,这可是我跟太皇太后磨了很久,她才同意这么拟写的。”
卢老夫人说不出话来。
她虽然觉得虞花凌这样说有道理,但还是觉得不该如此。
她震惊半响,说:“他有想死之心?若是真死了?岂不是害了家里?太皇太后岂不会发作陇西李氏?”
“他人已经进了京,在太皇太后的管掌控内了,无论生死,陇西李氏已得了实惠,吞进肚子里的东西,哪怕送出去的子孙死了,自然是不可能再吐出来。太皇太后无论发多大的脾气,又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