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虞花凌扭头,看向太皇太后,“昨儿冯女史跟您说的清楚,他自己说要入赘给我,您也说了,昨儿说的话都答应我,您忘了吗?”
太皇太后自然忘了,但此时也想起来了,一时噎住。
元宏也惊了,“这、李六公子当真对县主说要入赘?圣旨可不是儿戏,县主三思。”
“万公公和冯女史都在殿外,他们可以作证,他对我报恩的要求就是入赘,亲口所说。陛下不信,可以喊他们进来问问。”虞花凌看向殿外。
元宏闻言觉得不必问了,她既然这样说,肯定必有其事,他看向太皇太后。
崔昭也看着太皇太后。
身为世家中人,不同于寻常百姓,自然知道李安玉入京的各种内情。正因为知道,他才震惊。
这位范阳卢氏的九表妹,他十五岁入朝那一年,听说她离家了,自此七八年都杳无音信,却在今年,拿着手书,经过无数截杀,来到了京城。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圣旨若是这么拟,他都不用想就知道,明儿的京城,一准又炸开锅。
虞花凌催促,“太皇太后,您说句话啊。”
太皇太后想拂袖就走,但面前这人实在是她难求的可用之人,她憋着气,用极大的克制力,才没黑着脸呵斥她,更没走,而是一字一句地说:“是,哀家没忘,就是朝事多,一时疏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