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活着,谁想死?
他有那个气节,不多。
月凉悄悄出现在李安玉身后,竖起大拇指,“公子,您可真绝了。”
听闻明熙县主今日要入宫,想半路截了她,跟她说几句话,没想到有个王校尉提前一步截了人说话,公子毫不犹豫地追去了茶楼,听了里面二人的话,立马冲了进去,把人抢了出来。
他实在佩服,“属下就服您。”
本来都死路一条了,偏偏让他走出一条生路来。
王袭走出茶楼,便看到了不远处站着的李安玉和他的护卫,他脸色已恢复平静,冷眼看着李安玉。
李安玉也隔着街道,看着王袭,眉眼淡淡。
二人隔着不远的距离,对看了片刻,王袭收回视线,解了马缰绳,翻身上马,沿着虞花凌和冯临歌的马车方向而去。
月凉担心,“看起来王大公子也要入宫,公子,他不会再继续跑去宫里坏您的事儿吧?”
李安玉也不知道,王袭能入宫,他却不想去,摇头,“走,回府了。”
月凉问:“您不进宫继续阻拦吗?万一有他从中作梗,再生变故……”
“我都做到这地步了,若是拦不住,即便跟进宫,也拦不住。”李安玉捏着自己的指尖,“女儿家的肌肤,那么娇嫩的吗?我的确是用了些力气,但也不至于青紫成那个样子,还是她体质特殊?”
月凉哪里知道,他又没亲近过女子,这话他回答不了。
李安玉边走边琢磨,“她不是一直离家在外,又是习武之人吗?怎么如此娇贵?”
月凉依旧回答不上来,风雨阁的女杀手,他也没近过身,更没抓过人家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