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梦呢你。”卢老夫人点她额头,用了些力气,训道:“你这丫头,忒不像话。那李安玉疯了,你也跟着疯了不成?怎么能对一个男人,说要就要?尤其那个人,谁不知道,他是太皇太后拿重利换的人,哪会轻易给你?”
虞花凌被点的歪了一下身子,“好,是我做梦,祖母,吃饭吧!我饿了。”
卢老夫人嗔了她一眼,不再多说。
用过晚膳,虞花凌送卢老夫人回住处,“祖母,我若是明儿启程离京……”
“什么?你的伤不养了?”
“路上慢慢养。”虞花凌挽着她胳膊,“您不是希望我归家吗?为了我,您让二叔给家里的祖父和父亲送去几封信了?我回去,也是遵从了跟祖父的约定嘛。”
卢老夫人本来的确是希望虞花凌归家的,也的确为了她,短短时间送了两三封信回去,见她点破,也没觉得面上挂不住,“你终于能想着归家了。”
顿了顿,又道:“其实,我左思右想,若是你做女官,也是好事儿。如今陛下依旧年少,太皇太后掌权,你若有本事,也能拉拔家中的兄弟姐妹。”
虞花凌翻白眼,“祖母,看看,您时时刻刻为家里谋利。对我有那么点儿祖孙情,但不多。”
卢老夫人气笑,“就事论事。你总归在家里长到七岁,小时候,比你年长的,与你同龄的,哪个兄弟姐妹对你不好了?还有,你兄长,这些年派人找你,也是日日担心惦记你的,你就不为他打算?我们卢家,如今不比几大世家,在京中的根基薄弱,如今你有本事,怎么就不能为家里谋些好处了?”
这个虞花凌承认,她是嫡次女,上有母亲长兄长姐爱护,下有弟弟妹妹维护,自然没人欺负她。
卢老夫人又道:“若我卢家不是大族,不是族中兄弟拧成一股绳,早就湮灭在多少次朝代更换的动乱中了。这世道多艰,若想立世,必要家族代代荣耀。像你这样,不依靠家里,在外活的好好的,是你本事。多少人家赶路,遇到劫匪,多少女儿家,被买来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