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临歌被召入宫,等着太皇太后午睡后见她。
太皇太后经由王睿万良劝说后,心里的气已消散的差不多了,小憩后,又琢磨许久,再见冯临歌,已恢复了早先的冷静姿态。
她对冯临歌也问一样的话,“你觉得,哀家该不该为了今日之事,杀了虞花凌?”
冯临歌心里“咯噔”一声,连忙道:“姑母,明熙县主不能杀。”
太皇太后点头,“你们既然都说不能杀,那哀家自然不能一意孤行。”
她看着冯临歌,“那哀家该不该将李安玉给了她?”
“这……”冯临歌不敢说。
“但说无妨。”
冯临歌咬牙,“姑母,臣这些日子照看明熙县主养伤,对她的性情也了解个七七八八,她视功名利禄于无物,视金银如粪土,对您赐予的府宅和张府留下的库房,并不在意。她只在意婚嫁自主,这就是她唯一所求,如今求到了,别的对她来说,臣觉得,是真不在意。她今日出宫后与臣说,想尽快离京呢。”
“是人就有软肋。”太皇太后道。
“她与陛下说,她没有软肋。今日她见陛下时,臣就守在门口,殿门没关,听到她是这样说的。”冯临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