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望问卢青妍,“据说小九伤的十分重,昏迷了好几日,但你说她都能下床走动了?”
卢青妍点头,“九妹妹底子很好,虽在外多年,但身子骨结实,太医说若是仔细将养,比旁人伤好的会更快些。”
卢望点头,“这孩子,这些年在外,不知都做了些什么,学了这么一身本事。”
他又询问了些话,卢青妍一一回答。
半个时辰后,卢望对如今的虞花凌有了个大致的了解,便摆手,“七姐儿回去吧!既然人接不回来,你便陪你祖母好好待在小九身边。”
卢青妍点头,带着婢女又收拾了些卢老夫人和自己的衣物,带着又折回了虞府。
卢望在她离开后,一边叹着气,一边提笔往范阳写书信。
虞花凌昨日睡的晚,早上自然没能早早醒来,日上三竿,她才醒,梳洗后,走出房门,便看到卢老夫人坐在画堂里与冯临歌说话。
见她总算起了,卢老夫人道:“听说你昨儿晚上掌灯看什么画本子,半夜才睡。你有伤在身,怎么不好好养伤?还劳累伤身?晚睡晚起,喝药的时辰都误了。”
虞花凌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懒洋洋地凑到她身边坐下,“祖母,我睡了好几日,昨晚上怎么也睡不着,便让人寻了几本画本子。”,她佩服,“这京城,不愧是天子贵地,不止繁华,就连画本子写的也是五花八门,特别会抓人心。”
卢老夫人失笑,“你呀。”
冯临歌自然知道昨天在她送虞花凌回来,半个时辰后,听说她睡不着,找侍女要画本子,侍女报给她知道,她吩咐人搜罗了几本卖的好的,给她送了过去。